动不动就冲人喊‘我有个在职高混的表姐’之类的,她是你们班的女老大?
听见她说话,迟砚侧头看过来,目光从她手上那支弱不禁风的笔芯上扫过:笔芯不好用?
孟行悠对酷哥的复杂情绪,因为这句话,瞬间没了一大半。
孟行悠舔舔唇,觉得自己的思想飘得有点远,赶紧拉回来。
周四的晚自习,贺勤有事请了假,没班主任坐镇办公室,上课纪律比平时还糟糕,加上明天是周五,下午上完两节课就放周末,六班的人一个个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,嗨到不行。
你还不了解我吗?我还能自己瞎编来黑他不成,要不是亲眼见过,我也不相信呢。
这时有几个打篮球的男生进来,其中有个大高个猛男在冰柜里拿了一罐红牛,直接就喝,几口没了,拿着空罐子去收银台付钱。
孟行悠觉得不太可能,干笑两声没说破:或许吧。
为什么?悦颜问他,你不是说,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?
孟行悠今晚算是开了眼界,五中学风再严谨,也耐不住平行班刺头儿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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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,所以也没有多余的客房,倒是有一个堆杂物的房间,你想要去那里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