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鹿然从小在这样封闭的环境之中长大,陆与江固然剥夺了她的自由,却也是她这么多年唯一可以依靠和信赖的人。纵使她对陆与江有怨,可是终究还是正面情感占据上风。
陆与川拿起自己额头上的毛巾,敷额头的毛巾应该更热一点,才舒服。
鹿然连忙摇了摇头,我要出去的!我还想去见霍靳北!还想去见表姐!还有很多其他人!
鹿然一时错愕,回过神来连忙收起那几张被留下的画,重新抓起手电,又将自己盖进了被子之中。
她东摸摸西瞅瞅,陆与川卧室里的电视柜、床头柜,她通通翻开看了一遍,随后又溜达进了衣帽间。
慕浅不曾看到的是,当她走进衣帽间的时候,躺在床上的陆与川缓缓睁开眼睛,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陆与江表面仍维持着镇定,可是一双眼睛已经阴寒到了极致。
更何况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,诸多信息也早已不可考,能找到这份沧海遗珠已经是极其难得。
她用尽各种手段想要逃脱,最终却都不得其法,仍旧被困死在霍靳西怀中。
霍老爷子在她面前,也一向是没什么威严的,因此这会儿也很快地低了头,是爷爷不好,爷爷不该没搞清楚情况就指责你,别生气了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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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我回去了。宋嘉兮亲了亲他的侧脸,笑眯眯的说:记得想我。